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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栖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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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6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初栖坐在石凳上,脚下未化尽的雪水泡得脚湿凉,一棒一棒捣麻布破絮的冬衣,一双手在冰水中浸得通红。眼睛还得时不时注意身后坐在门槛上的妇人——头发花白凌乱,眼神呆滞,嘴巴一启一合。   

  “林倾凤那死丫头从小就欺负你,一张凳子,你在那坐着,硬把你推下来,分明是你磕了头,那人却因为你没让着那死丫头打我,打你,那是往死里打啊……”那妇人抹了抹泪,继续道,“她和她那贱娘命好,咱娘俩命苦……你那爹是当今丞相,你却没命享福啊……”   

  初栖心里叹口气,不敢出声,若是被娘听到,又免不了一番唠叨。这样的话她听了十几年,如今,真的不想听了,真的……厌恶。   

  若想起娘的过往,初栖倾佩过她,娘为了尊严和活下去带着她逃离了那个动辄打骂她们的丞相爹,娘为了给她一个爹一个家不顾流言改嫁,娘为了她又离开了对她不好的继父……可是后来,不知怎么了,或许是生存打垮了自尊极强的母亲……   

  小时候,娘要她记得,她爹是个坏人,要她恨她;现在,她要她记得,她爹是丞相,她在丞相府还有一个弟弟,要为了弟弟找他。   

  她知道,找弟弟只是一个借口,娘想要她活的好点儿。可她不想去,真的。一个抛妻弃女的人怎么会在乎一个落魄女儿。虽然命运磨灭了娘亲的尊严,可她想继承下去。   

  “阿姐,阿姐,饭做好了。”一孩童端了一小碗咸菜,两个干得起皮的粗面馒头,兴冲冲地坐在妇人身旁。   

  初栖看着冻的脸颊皲裂瘦弱的男孩,这也是她弟弟,尽管他们不是同一个父亲,也是她亲弟弟,是不是?她怎么能离开呢!好歹,丞相府的那个弟弟有个权利熏天的爹,他呢?除了娘和阿姐,什么都没有。   

  她不能在家呆太久,所以她得趁着有空把家里积攒了好久的衣物洗了,尽管天阴沉沉,北风凛冽。   

  初栖晾完衣服,滴着冰水的手在衣角蹭蹭,蹲在不及她膝盖的矮角桌前,小心白癜风医院地把两个馍干硬的馍皮揭下泡在温水中,拌上咸菜。   

  孩童冻得手直颤抖,拿起一个馒头,“阿姐,吃。”   

  “阿奇吃,阿奇在长身体。”初栖笑,她的阿奇向来对她最好。   

  孩童又拿给妇人,妇人颤颤巍巍地接过馒头,扳开两半,一半给了初栖。“吃吧,你上次拿来的银两还有。”   

  初栖心里难受,从不会哭的她,氤氲了她的双眸。她是个废物,却让整个家还过着这样的生活。   

  来不及伤感,门外乱起一阵马车的声响,初栖浑身一震,捧着的碗一下跌落地上。   

  妇人连眼都懒得抬,不住地往嘴里塞馒头,语气十分恶劣,“死丫头,不想过了。是不是想找你那有钱的爹去……”   

  初栖心里委屈,想让她找他的从来只有你而已。   

  阿奇见阿姐的异样,以为是母亲的吵骂让阿姐难受,连忙把初栖拉是否可以通过火针来治疗白癜风到一旁,自己蹲下收拾碎片。   

  门在妇人的絮絮叨叨中吱嘎一声开了,初栖不敢回头,僵在原地。   

  阿奇见家中来了人,十分新奇,“阿姐阿姐,是个哥哥,好俊朗的哥哥。”   

  妇人听此抬起混浊的双眼,嘴被馍塞得鼓鼓的,嘴角还粘着馍的碎屑。看着派头十足的来人,仿佛定在那一样。   

  身着一样兵服的士兵把小小的园子站满了,初栖僵硬转身,眼睛盯着鞋尖,朝着立于中央那人跪下,“奴婢拜见景王爷。”   

  妇人听见初栖这样称呼来人,妇人咽下嘴里的馍,拉着阿奇赶忙跪下,“草民叩见王爷。”十分狼狈。   

  中央那人抬起半睁半眯的双眸,小园传来的各种异味让他强忍恶心,不觉手抵在鼻尖处。   

  阿奇偷偷抬眼,他一向觉得阿姐的眼睛是最漂亮的,可此人的眼睛比阿姐的还要漂亮。   

  初栖不知为何,全身冷汗直冒,一双华丽的青缎白底靴出现在眼底,顶上传来她熟悉的深沉冷漠的声音,“免礼。你架子够大,本王要亲自来接你。”   

  初栖长吁一口气,未答。她缓缓站起,依就不敢抬头。   

  斜眼望去,娘和弟弟还跪在稀泥里,初栖搀起母亲和弟弟,“娘,我走了。”复又拉起弟弟冰冷的小手,“天要下雪了,你记得把衣服收了,按时给娘熬药,我拿来的书你要好好学,下次我回来了提问你,还有,你在长身体,要多吃点儿……”   

  “咳。”身后不适宜地响起不耐烦的声响,初栖缓缓放下妇人与弟的手,朝景王走去,然而,每向前走一步,就感觉身体的气力被抽走一分。   

  妇人看着这个恍若仙人的王爷,原来小七是在王府做差,可为什么她一直不肯说?   

     

  一行人从小园出来,来到远处的马车旁。   

  初栖还来不及反应,景王禇梧一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“贱奴,你敢抗令了是不是?”初栖紧紧盯着面前逐渐放大盛怒的俊颜,双手只能拼命挥舞着,试图摆脱魔爪,“怎么,你觉得你上了本王的床就能伤本王派来的人了?”   

  “奴婢……知错。”初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每吸一口气脖间的力量就大几分,初栖不敢呼吸,只能吐气。   

  景王禇梧看着手中的人如木偶一般,只要他一用力,她便一口气也吐不出了,他的怒气也可消散几分。可是,她不能死,她的价值还没利用完,她若死了,他这些年培养她的心血就白费了。   

  初栖认命地等着,等着她的主人消气,他能来这里,说明他还不想让她死。   

  禇梧眼眸瞟着初栖身上洗的发白,打着补丁的单衣,仿佛刚刚园中的异味还在,用另一手嫌弃地捂了口鼻,“把衣服拿来。”禇梧大声愤怒地吩咐一旁的下人。   

  待下人拿来初栖平日的衣衫,初栖瞟过衣衫,如同看见鬼魅般,原本不小的眼睛更如铜铃,浑身更是发抖,“不要……不要。”   

  禇梧发觉掌中反抗的力量大了几分,施的力差点可以让白癜风医院她逃脱,不由得加大了控制初栖的力量。嘴角不觉勾起,果然是他从小培养到大的狗,这种情况都能反抗。   

  “你们在这侯着,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来。”禇梧一手抓过衣服,一手拎着初栖向不远处的河边走去。   

  初栖只得像猫一样由他拎着,不敢乱动。她怕一乱动,他真的会杀了她。   

  河边的枯木超过半人高,压的积雪足以到达初栖的膝盖处。北风如针一般直直地刺着初栖,静谧地雪天,麻雀也不出来。   

  禇梧找了一处雪浅处,放开了扼初栖的手,初栖如获新生般大口喘着气息,眼角莫名地流下几滴眼泪。   

  禇梧不屑地看着初栖,冷哼一声,一把扯过初栖的发,初栖顿时痛得面目有些狰狞,嘴巴却紧闭,不肯喊出一声‘痛’,这是他教的,不能喊痛,不编辑评语命运。(作者自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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