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植物生长调节剂生化网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查看: 6|回复: 0

狗生情缘

[复制链接]

914

主题

914

帖子

2783

积分

金牌会员

Rank: 6Rank: 6

积分
2783
发表于 2017-6-18 15:58:3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“哦,”母亲像是突然记起了要告诉我什么,话锋一转,“家里的狗死了。”   

  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   

  “前天。”   

  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,脑袋里仿佛是空的,又仿佛短路了,也仿佛静止了,想要记起什么,什么也想不了,一时间不自觉沉默了。母亲听我没有接着问,停了几秒,又接着说。   

  “也不知道得了什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么病,前一个月就吃不下东西了,最后瘦得只剩下骨头,前天早上你奶奶去喂饭,身体都硬了,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。”   

  母亲的话终于让我记起来,国庆节假期,我回老家待了一天,准确的说只待了四个多小时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待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不知道从什么开始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放下包,问候家里人,将屋里屋外转一遍,问候每一间房,每一棵树,每一朵花,每一株草,每一寸土,然后找喵遛狗。这次回家也不例外,当我转完三楼从房里出来时,洲从老房子那边走过来,皱着眉头说:“你去看一下老黄,它好像病了,瘦得不成样子,我走过去,它没有理我。”   

  我快步走过去,远远看见它蜷缩在狗窝里,头埋在身体里,确实小了一圈。但那时我只是以为像以前一样生病瘦了点儿而已,便依然大声地叫了声“老黄,黄儿,唔——”老黄听见我的声音,抖了抖耳朵,转过了脑袋,我兀得一惊,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——我见四眼最后一面时的脸——毛发趿拉在脸上,嘴差点占了脸的一半,脸上挂着两条黑黄的线。它似乎认出了我,尾巴不停地在地平面上缓缓地扫动。突然它身体颤抖着动了起来,我连忙上前,让它睡着,不要站起来,但它依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一只脚已不能着地,另外三只不停地抖着,全身的毛发都贴在身上,身体两侧的肚子明显向内收缩。   

  “果然是不一样啊,我来时都不起身,你一来就起来了。”洲似是吃醋地说。我听着,心里却是一阵酸疼。我伸手摸着它的脑袋,明显看到它眼里的喜悦,尾巴摆动的幅度大了些。我知道我不走,它一定会一直围着我,模样太过于凄惨,我实在不忍再看,便拉洲离开了。在转角时,我回望了一眼,它也已转身,一瘸一拐地颤抖着倒在了窝边。我心里又涌上一阵酸潮,我从来不曾看过它的背影,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它的脸永远都是朝着我的,不管我何时回头,总能看见它高兴地摇着尾巴满含期待地望着我。   

  “老了,可惜,是条好狗!”母亲忍不住叹惋。   

  我的心底翻上一股气儿堵在了心口,竟一时难言。但我努力不让母亲听出异样,调整了气息,就着母亲的话接着说。   

  “嗯,它从来只认家里的六口人,不管是邻里还是亲戚,来家多少次或者是路过家门口多少次,它就哐咬多少次,尽职尽责啊。”   

  “这是它的工作嘛。”   

  “它不仅尽责,还通人性呢。您还记得洲第一次来我们家么,它居然摇着尾巴欢迎他,还让他摸。您还对他开玩笑说,看来他是我们家的人啊。”   

  洲也是特别喜欢阿猫阿狗,以前每次跟他回老家,他都要带些吃食专门去看“黑子”——一条活了相当于人类百余岁的老寿星。每次他都孜孜不倦地讲着少年时期与狗相伴的生活故事,与已逝的狗主人大伯的趣事。   

  知道他爱狗,第一次来我家时,我便一再强调家里狗很凶,只认得家里六口人,一年四季用铁链拴在旁边的老屋,不要随意靠近它。谁知回家还不到二十分钟,他就跑来告诉我,他刚刚摸到老黄了,老黄看到他摇尾巴了,一脸地嘚瑟。我又惊又喜又奇又疑,连忙跟着他去验证。走进老黄的领地,我看见了残留在地上的证据,极鄙视地说:“你贿赂它!”又指着狗鼻子说:“不争气,一块骨头就被收买了。”偏不承认他所谓的人品好。不过我转身跑去告诉了母亲,家里人因此吃惊了好半天。   

  曾经有几个工匠来家里做了几天长工,天天来,老黄天天狂吠;每次从它身边走过,老黄都龇牙咧嘴。有个师傅实在受不了,试着贿赂打动它,但它吃了就吃了,从来不领情,气得红着脖子骂它“白眼狼”。我看着,心理却很高兴,腹黑他用我们家的肉喂我们家的狗不管用才好。   

  “你没见过我们家以前那条狗,那才是真的通人性呢!”母亲又是自豪地说。我知道,我又打开了母亲对她少年时代养的那条狗的回忆。   

  “我们从来不栓它,它从来不咬人。家里亲戚来了,只要对它说是亲戚,不能哐,它就会乖乖地呆一边去,还摇尾巴欢迎。你让它趴下,它就趴下,让它打滚,它就打滚,让它作揖,它马上就提着两只爪子竖起来。我们起新家,家里的木料全由它看着,寸步不离。那些年日子不好过,小偷多,家里没有丢一点东西。   

  “后来——老了,得了水鼓病。可惜了……也埋在旁边的竹林里,那时我还流泪了。”   

  每次母亲说起“黑娃儿”时,我脑海里总是会勾勒出一幅欢快和谐的画面。那个时候,母亲年少,和她的大姐二姐一样留着长发,扎成两个小辫儿,和她五妹一样穿着格布裙,和她哥哥一样穿着母亲纳的千层底布鞋,吃完下午饭消停地坐在场院中乘凉,一只通身纯黑的圆团团的小狗,欢快地在他们之间我想知道北京哪个医师看白癜风的好穿梭,听着口令,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,得来一片赞扬声。   

  那是母亲最快乐的时候,大姐还没有出嫁,二姐还没有离家出走,哥哥还健在人世,父母还没有精神失常,财产还没有被人盗窃。可惜,那时照相是一件时髦而奢侈的事,没能记录下那些珍贵的时刻,我也只能跟随着母亲的回忆想象着一个个片段,想象着“黑娃儿”的模样。   

  “它还听得懂人话,成精了,这智商和情商比人还高啊!”明显感觉到母亲又沉浸在怀念的悲痛中,我提高了声音欢愉地说道。   

  让我感到最神奇的倒不是黑娃儿能听懂人话,而是它能治病。小时候爱贪玩儿,身上免不了有各种小伤口,常常因感染长疮,母亲用酒精消毒时总会说要是黑娃儿在就好了,叫它舔一舔,一天就好了。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动物的舌头就有这个功能,有了伤口,第一时间就找阿猫阿狗舔一舔,结果没有多大成效,便否定了母亲的话。但后来母亲告诉我,只有纯黑的狗才有用,还说风症犯了,从黑狗的头一直摸到尾巴就会好。但我从来没见过纯黑的狗,也不得而知了,后来也没有去求证,民间的这种带有传奇色彩的俗方也难以找到科学依据吧。也正是如此,黑娃儿对于我而言,更神秘了。   

  母亲也和道:“那不就是成精了,比有些人强多了。”   

  “可不是比人好么?那么编辑评语段首请空两格。(编辑留)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sitemap|Archiver| Shenghuawang.com  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

GMT+8, 2017-6-29 16:50 , Processed in 0.260738 second(s), 26 queries 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