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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棋无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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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一世长安。晌记贪欢。又有多少人担得起这两个简单的词。   

  清闲午后,院里一地落花,有风拂过,卷起千堆落英,似有娇艳浮华,暗香如缕。盛放的花树下放置一桌两椅,一局棋。张良与我正座饮酒对弈。他的眉眼依旧精致,他的容颜依旧俊朗。   

  我轻轻落下一颗白子,看到白子占领全局时我就意识到这是梦。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可能赢他。   

  他浅笑扶额,说,诶这次你赢了。他的脸色似乎异常苍白。他复又开口说,我要走了,是不是很可怕,你一直在和一个将死之人下棋。   

  半个时辰前,他早已饮下毒鸠。   

  我哑然。   

  只看到他巍然的身影轰然倒下,看着他沉沉的堕入黑暗。   

  那一夜,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。   

  我唏嘘着惊醒。夜色惨白。倚在雕花的床背上,凸起的浮木硌得脊背生疼。我闭上眼,仿佛看得见又再也记不清他的容颜。明明没有流泪,可伸手一摸才发觉眼角一片冰凉。   

  那是缠绕我多年的梦靥,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的话。   

  很多年以后不疑告诉我,我才明白,张良最后是故意的。那一局是他想要输给我。张良早就明白我的恨妒,我的苦楚,我的凉薄,甚至,不谙世事的早熟。他料到我的选择。因为他总是对的。只因为他是对的,他比我自己还要懂我。   

  而我输的彻底。   

  想起年幼时我与张良下棋,无论是围棋还是六博,我都不如。他总是笑着说天下这局棋,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,就连他自己,也不能。   

  如今我到底寻不回对弈之人。呜呼哀哉。举世空寂。   

  张良曾经告诉过我他做的梦,梦中他漂亮的弟弟被赤红的火焰包围,腹部贯穿着长戟,血染白衣,绽放在衣襟上开成妖冶的花。他似乎说了什么,但张良没听见。也许他会恨他,也许他会怀念他,但谁知道呢。   

  因为这时张良就醒了,轻轻唤着他弟弟的名字,辟疆。姬氏辟疆。   

  我的名字叫辟疆。张辟疆。张良是我父亲,我恨了一生爱了一生的人。   

  “你的父亲居住在车马喧嚣的繁华街区”。如果生有记忆的话,这是村人给予我的关于我父亲的最初映像。   

  自以为记忆过人,可三岁之前的一切都是混沌而不堪的,如同白茫茫的雾气。我住在平静困苦的小村落里,把农人当做自己的父亲。屋后有一颗盛年的枣树,秋夏交替之际落花结果。我也不摘,只是安静的等在树下,等着枣子打落下来,或砸在头顶,或砸在两臂。一颗,便能磨掉一个下午。他就是在那样一个深秋的午后到来的。   

  听到有人跨过门槛的衣襟簌簌声,我回过头,这时,一颗饱满的红枣正好砸在我的额头上。   

  他身着清白色布衣,左臂背在身后,如同女子一样清秀好看。   

  他说,辟疆,我接你回家。   

  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走?”我问。   

  “我是你父亲。我不会再离开你。”这是张良对我郑重许下的第一个诺言,尔后他答应过我很多事,也许都一一兑现,只是这两条未曾恪守的诺言却伤了我一辈子。   

  一句是“我不会再离开你。”一句是张良难得醉酒后“不疑,我定守你一世长安。”被骗的人是不疑,却是我如此狼狈不堪。间歇不断的伤痛——每到愈合时,它却生生撕裂。是的,他偏爱的是不疑。   

  患得患失是一种病,是我太贪婪。   

  张良温润,不疑温厚。辟疆尖刻。有时候我怀疑做了张良儿子的只有不疑是不是更好,因为,我曾恨他。他撂任放下我三年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我挑剔治白癜风最有效的方法他做的饭菜,看着他将时间花在乌烟瘴气的厨房;我让他在风雨天里带我出去,纸伞总是向着我这一侧。他的书房因为有我的摆弄总是乱糟糟的。年幼的我对张良表现的情感是绝对的恨意,而这种恨妒又伤不了人,如同我究其一生都没能亲手杀死他。   

  ——他是我父亲,我爱他,即使别扭不堪。   

  他常常生病,不疑守在他的床前,换药熬药。我愧疚的在一旁偷偷的看着,等到不疑离开,已是深夜。我便迅速跑到张良跟前,趴在床边,看月光皎洁的洒到他苍白的脸上。我不知道,这样的人,竟会舞剑杀人,抑或者,他不温不火的言辞就是最利的刀刃。   

  我的父亲留侯张良,是一名谋士,淌过谎言的河流,穿过烈焰的山火,敌国破,谋臣留。说到底,有谁算得过他张良。   

治疗白癜风效果好的医院  不疑像父亲。说话的语气神态,一板一眼都刻意学他,所以后来继承爵位的是大哥不疑而不是辟疆,不是吗?我问父亲会不会因为我而失望,他则笑着告诉我我同别人不一样。因为我早说过,将来我只要一块天井大小的地,里边种七棵蒜,就这样过一辈子。   

  那一年,我八岁。不谙世事。   

  很多年后,不疑说他曾经对我又嫉妒又同情——太凉薄早熟的孩子是命薄的,却赚取了父亲太多的关怀。就是这个骄傲自信的哥哥,在父亲去世后抱着我痛哭——微笑还未上演,扶桑还未开放,然而,一切,都已结束。   

  如今想来,当时的自己实在太天真,闲云野鹤,盛衰枯荣,苍黄流转,我说的,像是自己做的了主。   

  父亲。我到底不曾赢。   哪个医院治疗白癜风好

  无棋无局无输赢。   

编辑评语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,我家公子(张良)的弟弟名字在历史上其实是张衎,并不是辟疆,只是为了推动文章情节才有所改动。(作者自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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