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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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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6-17 18:32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最近,机械工程师阿明的胃一直不舒服,可能跟长期喝酒有关。参加工作的第一天便正式加入了喝酒的大军。当年,设备科的骨干们见来了新人了,便张罗着中午聚餐,费用是早就申请下来的,是为了迎接上级的视察的,但那个视察取消了,费用不花白不花。酒席间,科长开门见山地对阿明说:“在单位,不会喝酒是干不好工作的,而且酒量越好干的越好,你看新提的石副经理,一斤白酒的量,还有人事科的李科长,手都喝哆嗦了,终于在五十一岁那年提正科级了,按理说,过四十五还不是中层,就不会有机会被提拔了。”即便是阿明没有野心,随大流也喝了不少酒,在企事业单位,最不缺的就是两样:不缺人,不缺酒,最缺的就一样:缺干活的人。   

  阿明戒了一段时间酒以后发觉胃功能并没有得到改善,便怀疑和遗传有关,因为爸爸就总喝酒,胃也不好。但阿明不爱上医院,一想起医院那嘈杂的环境就心烦,这点绝对不是遗传,因为爸爸很喜欢上医院。在家从来不叠被的他,在病房却把被子叠得跟军队的豆腐块似的。估计是想起了学生时代,学生时代是有学生会定期检查卫生的,里面还有女生,不能在女生面前丢面子的。医院是有女护士的,在女护士面前丢面子也不好。而且父亲每次在医院住得都很开心,病痛不用治疗就好了一大半,可能是医生护士可以随叫随到感觉很安心吧,那时候的神情就像一下子回到了童年,嘴角每天都充满无忧无虑的那种快乐,如果扎针扎疼了,还会娇气地低叫一声”啊呀!”阿明一想这些就更不愿意去医院了,很怕把自己养的那么娇气。他可不想让护士把自己当成小孩。小时候生过几次病,都是不得不上医院的,但那时去的所谓医院只是一个父母单位自己开办的职工诊所而已,一般都是妈妈领着去,他觉得他的所有能得的病在那个小诊所就足够了,吃两天药就没事了,诊所的大夫都是很厉害的角色,随便问几句,拿听诊器听听就开药,用不着去传说中的镇医院,镇医院的大夫水平太差,还得拍片,还得抽血化验什么的。长大后才知道,那些诊所的大夫都是护士学校毕业的护士冒充的医生,就会治感冒和拉肚子。阿明那时候从来不担心自己有病,每次有病都挺着,挺不住了才告诉妈妈:“妈妈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妈妈总是用漫不经心地口气说:“该,让你吃饭前不好好洗手,走,去卫生所。”然后,妈妈悠闲地在前面走,后面跟着一个捂着肚子、佝偻着小腰、表情痛苦的小孩儿。   

  有病干挺着也不是个事啊,于是阿明就在网上网诊了一下。把症状输入百度搜一下,百分之八十的回答都是胃炎,百分之六十的建议是吃奥美拉唑。于是就去药店买药。北京哪里看白癜风最好药店就在自家小区的楼下,店长是一个大姐,说她是大姐并不是由于她的年纪,而是由于看不出她有多大年纪,她的皮肤干瘪无光泽,脸瘦长,为了掩饰长脸,故意留了齐刘海,但由于头发稀疏,齐刘海也稀稀拉拉的,像旧时人家床围子下的吊穗儿,而且是那种破败了的吊穗儿,她的年纪说她二十七八也行,说她三十五六也差不多。由于阿明总来这家买药,包括给父母买药,同这大姐都熟悉了,大姐一听他诊断的过程就生气,劝他去医院做做胃镜,他说做胃镜太吓人了。大姐无奈给拿了盒药。阿明上楼的过程中突然接到微信的认证信息,是药店大姐加他,并告诉他,北京白癜风医院他的积分卡可以兑换礼品了。阿明心道,这大姐人挺好,就是长的磕碜点,不然的话……   

  吃了几天的药也不见效,他便心情烦闷,病虽不大,但牵扯精力。这天早上,加了一宿班,带着疲惫往家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医院,迷糊糊的也没看啥医院,终于决定去看看病,而且早上估计排队的人也少。果然,挂号是第二号,前面只有一个患者。医生是个带眼镜的高个子年轻人,也就三十来岁。很细心地给躺在床上的患者做检查,用听诊器一会儿听听这儿,一会儿听听那儿的,随机还问一些症状,那感觉瞬间使阿明回到了小时候,因此对这个大夫充满了信心。但由于旁边病房的护士总来找,所以医生很忙,经常放下手头的病人出去很长时间。阿明一宿没睡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还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回到了童年,那年自己才七八岁,爸爸买了一辆新自行车,凤凰牌的,自己也想学骑。便对爸爸申请道:“爸爸,我要学骑自行车。”“你还小。”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学呢?”“等你十五岁的吧。”小孩的记忆说来也奇怪,七八年的时间什么都不记得了,就记得十五岁可以学自行车了。于是十五岁那年,一过完生日便去找爸爸,爸爸还算守信用,同意了,于是便推着仅仅比自己低一头的大车子去七中的场练车去了,结果车把没把住,回转打到了前胸,胸口被划个大口子,鲜血直流,肚子疼都不敢告诉妈妈,别说这么大的伤了,就把车子锁在了场上,捂着伤口自己去那个诊所了。当然了,诊所阿姨大夫都认识阿明,给擦的紫水,用纱布给包扎上了。为了不让白癜风在哪家医院治疗最好妈妈看见那个带血渍的背心,阿明偷偷回家洗背心,这时妈妈回来了,阿明也吓醒了……   

  再睁开眼睛时,一号患者正好检查完毕,在穿衣服,但医生不见了,就跑去问处置室的护士,护士正在配制一种药水,带着大口罩,仅能看出护士服掩盖下的婀娜身姿和美丽的大眼睛。那护士冷冰冰道:“医生中午换班了!”阿明一看表,果然中午了,这医院效率太低了,就两个号,等了一上午了!阿明心里骂道,这破医院!不过那个护士长得还挺好,就是态度不行,不然的话……   

  阿明追出门去,那个医生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,一身西装,风度翩翩,像是一个新郎,也像是一个要参加舞会的绅士,手里还拎个皮包,那皮包深褐色,四四方方的。阿明追上医生道:“大夫,我是二号,等一上午了,麻烦您给我看一下再走吧,我的是小病!”医生很谦恭地笑道:“我已经下班了。”那笑是职业性的微笑,是假笑,笑的背后是极端的冷漠,笑容只是习惯性的,礼貌性的,就如同银行的柜员一样,那笑容像一堵透明的墙,把人与人的距离客客气气地拉开了。明明不愿意上医院的阿明居然在医院等了一上午,觉得浪费时间很不甘心,就厚着脸皮央求道:“要不这样吧,大夫,我们边走,我边简单描述一下我的症状,您给个简单点的建议,我胃胀,不反胃酸,饭前饭后症状不消失,我吃过奥美拉唑……”还没等他说完,医生已经坐进了自己的车,阿明望着远去的流行的SUV款式的车,忘记看车的品牌了,给他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医生本人,而是他手里的皮包,只觉得医生的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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